他靠在椅背上,仰头闭上了眼。
脑海中突然又回荡起太医的声音:“太子妃殿下这是受了秘刑,属于矐邢的一种衍生刑罚,残忍至极。这种刑罚是将新鲜的热马尿倾于烧红的木炭之上,利用木炭产生的烟雾来蒸熏犯人的眼睛,直到马尿没了气息。反复几次,便可使人双目失明。”
“太子妃的眼睛坏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早些救治,及时就医,数不准事情还能有所转机。可如今这局面,微臣建议,太子殿下还是多多陪着些太子妃,开导开导她吧。毕竟,身上的伤好治,可这心病,可不好医啊。 ”
……
和风微送,堂外竹叶沙沙作响,树影婆娑。
盛玄胤缓缓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些冷淡:“来都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话音刚落,便见得一个人影飞快掠过竹林,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便依然落到了盛玄胤面前,正是那宋非晚。
宋非晚拢了拢广袖,朝着盛玄胤端端正正做了一个揖,“参见太子殿下。”
谁知盛玄胤根本不吃他这套,直截了当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有何贵干?”
“太子殿下好生冷淡,毕竟宋某也还算是太子殿下的盟友,总归是您扳倒了皇后,但也不能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吧?”
他说着打开折扇,悠哉地摇了摇:“不过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如今这个局面也是太子殿下你我二人都想看到的,太子殿下还有什么不满,何苦在此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