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出嫁前霍骁赠与她的,那把短刀般月。

自从上次她烧掉了盛玄胤的暗室,连同着盛玄胤的太子书房的所有画像、所有话本一齐烧成了灰,只有这把般月被她偷偷带了出来,藏到了卧房的床头下。

直到今日,她才再次将它取出。

这么多年,所有的恩怨情仇,都该了结了。

她反手握紧短刀的刀柄,冰冷的眸子死死注视着文竹,最后一眼。

随后她毅然决然地转身,握着那柄不足三尺的短刀,径直朝着芳菲苑门口走去。

文竹身躯一抖,随即犹如断线的木偶般瞬间散架,脱力地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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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泠前脚刚踏出芳菲苑的大门,守在芳菲苑外的侍卫就立马出手阻拦:“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有令,不可……”

不等他们说完话,萧泠蓦地抬手将刀刃逼上自己雪白的脖颈,冷然道:“让开。”

门外的侍卫大惊失色,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泠逐渐不耐,手往后一缩在脖子上割出一道细小猩红的血口:“我再说一遍,让开!”

侍卫头子连忙使眼色,让一个小侍卫跑去找盛玄胤通风报信,却被萧泠叫住:“谁都不许走,今日你们谁要是敢迈出一步,我便死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