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虽小,但很需要技巧。在山中跑惯了的鸡灵敏得很,一点声响都跑得跟箭似的。

但这点小伎俩对于袁溪来说,那简直是不在话下。

换句话来说,袁溪就是它们的克星。

没几下,扑棱野鸡就被收获了好几只,一点战斗力也没有,全然没有了一开始飞闪的活泼劲儿。

“溪哥儿还是这么厉害。”杜衡川忍不住夸赞,心里却忍不住失落。

因为田里的事儿,这几个月袁溪很少来山上,基本都在田里忙活。几个月之后手还一点都不生,这是杜衡川难以预料的。

本来还想趁机帮帮溪哥儿来着

“这有什么,咱两不是从小就上山了么?怎么可能因为这几个月就手生了呢。”

袁溪随手取了几根枯绳捆住野鸡的脚,防止扑棱出去。

杜衡川连忙点头,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溪哥儿说什么都对。

溪哥儿就连捆野鸡都那么好看

溪哥儿认真的样子真帅!

“咱们歇会儿吧,差不多该下山了。”袁溪瞅着正在发呆的杜衡川。

正在心里嘀咕夸赞的杜衡川连忙再次点头,“行!先吃些干粮!”

这头点得未免有些太过用力了些。

“”袁溪奇怪地看了一眼对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了。

今天的猎物不错,两只兔子两只野鸡,本来还设下的陷阱里边还进了一头鹿,但这鹿着实彪悍,受了伤还能蹿得飞快,朝藏在一边的小鹿飞去。

袁溪便一时心软没有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