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么多猎物够了,能吃上好几顿,还能卖一些。
“吃馒头吗?”袁溪把布袋里边的干粮和水都取出来,擦干净手掰了一半馒头过去。
“”杜衡川瞅着对方有些粗的指尖心里一个劲地悸动。
面红耳赤,心跳的声音如雷贯耳。
袁溪哪里知道对方的想法,见人没反应便皱了皱眉,又晃了晃,“吃吗?”
“吃!”杜衡川直接一嚎。
这声音震得林子的鸟都惊慌失措地直冲上天,也吓得袁溪一个激灵,直接往后倒退。
杜衡川连忙扶住袁溪,接过那半块馒头端正坐好。
坐得跟学堂里听夫子唠叨的小孩儿似的。
嘴里啃着馒头,脑子里却全是那点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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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袁溪突然一股恶寒,抽了抽嘴角没说话。
刚才在追兔子的时候不知不觉进了比较深的山,进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下倒是觉得有点难受。
山越深就越抖,还到处都是荆棘,刺到手臂上难受得很,还会把衣服划破,又得补。
其实补倒是无所谓,这点针线活袁溪还是会的。
主要是看着帮自己挡掉荆棘的杜衡川,衣服左边一个大窟窿,右边一个大划痕有点难受。
“回头我帮你补补,待会都没衣服穿了。”袁溪指了指那个大窟窿,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弄的。
他和杜衡川从小就在一块玩,再加上村里人已经对袁溪的各种汉子样已经习惯了,补写衣服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