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觉得病会自己好的,不管不顾是最好的办法。所以当他在原先的世界看到自己的同事生病,有一大堆人围着的时候很不理解。
明明是一个人病着,和别人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生病明明是自己的事情啊。
可是现在,他不这样想了。
他有了爱的人,有了想照顾的人,有了会让他心疼的人。
他的景宝疼,就是他在疼,疼得让他心里难受。
煎草药得一直看着火候,陶向晚坐在先前用泥土搭好的小灶台前,时不时看两眼屋子,才肯安心转过头来看火。
汤药啊,快点熬好吧。
带着期盼的汤药啊。
因为忌口,陶向晚只给流景熬了菜粥,连盐都少放,喝下去很清淡。
“好喝。”流景眨了眨眼睛,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喝了一小碗粥,又喝过汤药后,流景觉得自己的肚子好了不少,至少没有像绞着一样那么疼了。
“景宝还会疼吗?”陶向晚接过碗,摸了摸流景的额头。
额头并不烫,还好没有发烧,陶向晚一直揪着的心也稍微地放松了下来。如果发烧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流景摇了摇头,就着陶向晚伸过来的手,无力地用脸蹭了蹭。
“肚子疼了之后才发现,不疼真好。”流景眯眼笑了笑。
“身体是最重要的。”陶向晚轻轻摸了摸流景的肚子,像羽毛一样,他怕太重了会让流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