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会儿,流景也感觉好多了,除却身上黏黏答答之外,也没什么难受的。

“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陶向晚用沾湿的巾布帮流景擦洗脖子,问道。

流景也不太习惯被人照顾,从前若是生病了都是自己一个人扛过来的。

一开始对于自己夫君的照料还有些不太适应,但实在疼得厉害,也就放宽了心,安心适应了。

适应着适应着,就成了习惯。他甚至朝陶向晚撒撒娇。

“嗯我想吃酸辣米线和炸鸡块。”流景害羞地笑了笑,眨了眨眼睛。

他知道现在不能吃这些,但是实在是想得厉害,所以稍微地撒了一下娇。

“郎中说要忌酸辣和油腻。”陶向晚无奈道,“等好了之后做给你吃,嗯?”

流景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

平时好像没有特别想吃炸鸡块,但是一旦生病了不能吃了,味蕾又会在作怪,会特别特别想吃。

“想吃好多好多酸的辣的,还有酱卤面,要放好多好多的卤汁!”

陶向晚无奈哄道:“好,给景宝好多好多的卤汁。”

未了,又道:“今晚吃芥菜粥,做些包子吃怎么样?”

流景乖乖点点头。

正要去灶房,门却突然响起。

陶向晚去开门,刚开了条缝,门就“嘭”地一声被推开,一下子涌进来好些人。

袁溪提着鸡蛋和一只野鸡,瞪大了眼睛,“听说景哥儿生病了,景哥儿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