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早就知道袁溪和杜衡川的情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回了礼。
杜衡川一个从小到大只自己住的不知道这些礼节,知道去请教村长,结果村长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他愣是没听懂。
但也提取到了重要的一些东西,要娶亲得先定亲。定亲时要送哥儿家的礼,全凭自己家境。
为此,杜衡川还特意去镇上银店里为袁溪打了一对银簪子。
银簪子只有家境相对较好的人家才打得起,况且还是一对。杜衡川本来想打镯子,但他猜想袁溪应当不会戴,因此打了更贵重的银簪子。
即便是这样,杜衡川还是觉得有些不够。
去提亲的时候,双手尤其局促,还差点被门槛给拌了,还好眼疾手快扶着了门,才没有摔下去。
但他心里还是紧张得厉害,心跳牵动着胸膛,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快冲出来了。
不过好在,袁家压根没有为难他,笑嘻嘻地请他进来,喝茶,谈事儿。
袁婶就袁溪一个哥儿,打小就疼爱他,因此袁溪想去做什么,她从来不会阻拦。就算袁溪喜欢别的哥儿都不喜欢的打猎,她也只是伤心了一会儿,后来也支持了。
毕竟啊,溪哥儿有自己的人生啊,他要为他自己而活啊。
袁溪从前对婚娶之事也一直提不起劲来,甚至有时候还说自己一个人很好,不愿意嫁人。
相比情爱,他更喜欢满山跑。
这小子,嘴是这么说,原来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看着紧张得绷直了身子的杜衡川,袁婶说:“川子,袁溪他性子直,你多多包容他一下。”
杜衡川认真点点头。
“袁溪的脾气也不太好,如果遇到了什么事儿,恐怕会不顾危险冲上前去。川子你要保护他,知道吗?”
“还有,两夫夫有什么就要说,不要存在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