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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婶一句一句叮嘱,将袁溪小时候的事儿都说了一遍。杜衡川从小就和袁溪一块儿玩,许多事儿都是他亲眼看到的。

但即便如此,杜衡川还是认真地听着。

“不过啊,万一你们两个打起架来该怎么好呢?”袁婶突然有些感叹。

杜衡川愣了愣,为什么会打架?

“袁溪打人有点疼,川子你要保护好自己啊。”袁婶语重心长拍了拍他的肩。

杜衡川再次呆住。

仅仅只是一个提亲,就把不善言辞的杜衡川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光了。不过好在,成亲等在年后,由袁家选定好日子。

南方无雪,但寒冷刺骨的风是少不了的,呼呼一吹,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吹动住,特别可怕。

流景怕陶向晚去下地的时候冻着了,赶制了好几件棉衣马褂,既方便又保暖。

结果还没给人穿上呢,就被陶向晚发现,硬是改成了流景的棉衣。

“我下地不用穿这么厚,景宝有时候上山采东西,才需要穿得厚一些,不然又受凉了。”

你来我让,最终谁也不愿意给自己多做一件,反倒是因为这事儿赌了气。

陶向晚怕流景受冻,流景又怕陶向晚受冻,毕竟山里的寒风不是说了笑的,刮在脸上跟被刀割一样。

最终,流景还是妥协了。

“我给自己做一件,但你也要做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