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注意到了杜衡川的眼神,袁溪将眼神扫了过去。

杜衡川连忙撇开眼神,结果下一秒撞在了书上。“扑通”一声响,就连树上的松鼠都被惊得跳到了另一棵树上。

杜衡川倒抽了一口气,是真疼啊!

迅速蹲下身抱住脸,他连一点开口的力气都没了。

这是什么树啊怎么长在前边!就不能长开点吗!没看到这里有人吗!

杜衡川幼稚地在心里骂骂咧咧,疼得眼泪都飞了出来。

突然,一双手捧住他的脸,随后他半眯着的眼睛赫然看到袁溪凑了过来。他心里一跳,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结果又“嘭”地一声后脑勺撞在了刚才那棵树上。

“”袁溪的手停在半空,眸子淡漠地看着他,“我又不会吃了你。”

没一会儿,袁溪赌气一样扛了鹿就走,等都不等他。反正只是那个榆木脑袋撞了,又不是腿伤了,能走。

刚一这么想,后边就又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往后边一看,只见杜衡川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回是真走不了了。

等回到了村子,袁溪一边扛着杜衡川,一边拖着鹿,黑着脸往家里走。

“你怎么最近只要跟我走一块就一定摔一跤,你是不会走路吗?”

袁溪嘴上毫不客气,手上动作却细得很,取了家里的草药帮人把刚才擦伤的地方敷上。

“我只是”杜衡川嘟囔了一句,不说话了。

“只是什么?”袁溪挑眉看着他。

只是和你在一起会紧张。杜衡川在心里把没说完的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