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颤抖的指尖轻轻握住盖头的边角,又轻轻撩开。

杜衡川紧张的脸闯进了袁溪的眸子。

对方真的肉眼可见的紧绷,袁溪没忍住,“噗嗤”笑了一下。

“我、我”这样一来,杜衡川更紧张了,磕磕绊绊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连接下来该做些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洞房。

袁溪握住杜衡川的指尖,将人拉近了,趁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翻身把杜衡川压在身下。

“我教你,嗯?”

这样的姿势,是袁溪跪坐在杜衡川的身上,而杜衡川左手肘壁撑起身子,右手紧紧护住袁溪,怕人摔了。

即便紧张到不知所措,第一反应还是护着对方。

“应当唤我什么?”袁溪凑近了,吻了吻杜衡川的鼻尖。

怀里的人身子虽硬朗,但所触到的地方都特别软,就像是触到棉花一样,舒服得让人很不真实。

“夫郎”

许久,杜衡川才轻轻唤了声,手也不自觉地抚上对方的脸。

“嗯。”袁溪笑了笑,“多唤几声。”

袁溪手往下,抚上了那个早已滚烫的地方。

刚才坐上去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很热很烫,现在抚上去,更觉得让人喉咙发紧。

穿着婚服的杜衡川,很俊秀。硬朗的下巴,染红的眸子,以及颤抖的指尖,都让袁溪着迷。都是他没有见过的杜衡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