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活该。”

“你还是如此莽撞,去看看他的伤势。”

少女眉间攀上一点不悦:“师侄自有分寸,断他两根肋骨罢了。”

见两个奇异女子还在恰谈,李肃扯下帽子朝槐叶扔了过去,哑着嗓子大吼:“疯女人!等着见官吧!”

向时雁见事情又要变得麻烦起来,叹了一口气,将腰间玉佩取下,伸手将其悬在掌柜眼前,问:“你可识得此物?”

李肃红着眼,定睛一看,顿时脸色煞白,什么怒气都顷刻间没了影。

那是一块昆仑墨玉,展翅的鹤雕正中间有个阴刻的“向”字。

岳丈告老之前凭着自己的人脉让他当上了掌柜,他有本事,又会做人,很快站稳脚跟,但仅仅是在当铺中饱私囊还不至于让他成为新阳城排得上名号的豪富。

真正改变他命运的是数年前陛下的二十岁寿辰。

京城的达官贵人们疯狂收集奇珍异宝当做贺礼,是他进献的高一丈二尺的珊瑚树为松鹤堂的幕后主人在寿辰宴上拔得头筹,他也借此搭上了本家这条线。

得本家赏识后,他得以接手更多的其他产业,感恩之余也觉得恐惧,松鹤堂幕后庞大怪物的一鳞半角就足以让他从昔日两袖空空的农家子与新阳城几世累富之家平起平坐,“本家”的全貌李肃根本不敢想象。

方才还不依不饶的男子颤抖地朝她深深拜了下去:“原来是向家的小姐……犬子冒犯了,还请向大人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