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一瞥来当剑的少女,京城那位最喜刀剑,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利器,若是平白惹这位客人恼了,去了别家,那可是天大的损失。

他刚想对槐叶赔罪,却听屏风外传来一女子雪泉般冷彻的回音:“向某有事请见掌柜,你若还要纠缠,休怪我不留情面。”

声音倒是好听,不知长相如何。

李肃想着,是时候该出去制止这场闹剧了,身旁的少女却比他更快,箭步上去,一掌挥开竹制的鹤纹屏风。

外堂上,打杂的后生哆哆嗦嗦地跟在年轻公子身后,他既不敢上前阻拦,也不敢帮着少爷欺男霸女,只是弓着腰听候命令。

而那刚才出声的女子,让李肃也不禁看呆了。

她穿着一件略显朴素的月白色长锦衣,玄色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身段窈窕,腰间坠着一块玉佩,尽显儒雅。

而他的儿子李晖正嬉笑着要去拉那美人:“姑娘可是来此当物?看这腰带真是精美异常,不若我开个好价?”他说着就往人家腰间伸手。

槐叶动作快得像风,大步流星地逼上前去,不待李家父子有所察觉,腿鞭一扫,便将那登徒子踢出去十数米开外,直直撞塌了两方木桌。

李晖一个沉迷酒色的娇娇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当下躺倒在一片狼藉中不动了。

看到宝贝儿子被人一脚踢飞,也不知是生是死,李肃一下子急了眼,胡子都气得根根竖立:“你……你这泼妇,你怎么敢!”

槐叶却不理他,兀自对外堂的女子行了个礼:“师叔怎么在此?”

“只是路过,有事想打听,特地来此询问松鹤堂的掌柜。”向时雁眉头微蹙,“你为何对一介凡人下如此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