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那个少年的孤僻无非是有些少年人的奇妙孤傲,被欺负了还要强装作不在乎,硬是逼着自己将他们一概当做草芥。
现在他回望那些在自己眼中已经不值一提的少年时期,反倒觉得无所谓起来。
他心中有余裕了,态度自然亲切了许多。
当然这都是向时雁不知道的,她只是身上伤痛难耐,整个人宛若扶风弱柳,难打精神,不想到主峰去被掌门师兄婆婆妈妈地问个不停罢了。
两个孩子的身影正沿着青石板小径蜿蜒下山,秦邈还在喋喋不休地对这个新师妹灌输着玉苍山各峰、各长老的信息。
突然能言善道起来的秦邈和好像在听人说书一般点头的贺鹤让向时雁没有来地升起一些危机感。
她凑近对捧在手中的纸鹤低语了什么,轻轻吹出一口气,纸鹤便飘飘摇摇地飞出了窗外。
从各峰到主峰一路上有好走的小路铺就,距离不远不近,若是御剑飞天半刻钟便到了,但未筑基的弟子却得走上小半个时辰。
没有移形换位的法阵,美名其曰锻炼炼气期弟子的心性。
不过一般各峰长老的弟子筑基也要不了多少年就是了,确实没有必要多费功夫。
至于从主峰有事到各峰去的外门弟子,说句不好听的,实在也入不了各位大能的眼。
出门在外若是他宗别派的问起门人弟子几何,不少人是如数家珍地回答内门弟子三百五十二人,客卿长老十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