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那样,前世的一切将会变成他做的一场遥不可及的大梦了。
“多少吃一点吧,吃饱了伤才好得快。”钱大妮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师兄还准备了蛇虫叮咬的疗伤药啊,准备得真周全。”
秦邈正心烦着呢,钱大妮却不依不饶地要他接下那两串肉,他语气敷衍:“不是我,是我的好师尊替贺师妹准备了。”
钱大妮顿了一下,缓缓道:“所以……伤药是贺师妹准备的?”
“也是她帮我包扎的,钱师妹问够了没有?”秦邈挠了挠头发,应答渐渐烦躁起来。
“是这样的……”钱大妮蹲下来,与秦邈视线持平,白白胖胖的女孩用十分认真的眼神盯着他,“我听说毒蛇咬伤最好不要将伤口闷着。”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师兄不如将绷带解开……”
秦邈对她的死缠烂打忍无可忍了:“你说够了没!我都说了我不吃!伤药是我师尊配制的,你们凡人道听途说来的胡话也能与她的医术相比不成,能不能离我远点!”
空地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听见空地正中央的火堆发出树枝烧断时噼里啪啦的声音。
“钱师妹别理他,将人的一片好心当做了驴肝肺。”盛青借机拱火,大声嘲讽道。
秦邈话出了口也反应过来不合适,他结巴了一下:“不,不是这样的……对不起,是我一时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