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他身前的女孩缓缓站起身,眼中的认真之意不变,好像丝毫没被秦邈说的话伤到一样。
钱大妮轻声说:“师兄似乎忘记了,我已经有了炼气四重的修为,不是凡人。”
那伤药也不一定是你师尊配的。
可惜秦邈貌似是听不出自己的话外之音了,钱大妮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
与就站在她身后的贺鹤对上了视线。
钱大妮右手猛地抖了一下,她将这只手背在身后,毫不避讳地与贺鹤仿佛是墨黑,又好像是暖棕色的双眼正对。
贺鹤偏了偏脑袋,好像正在打量着自己的友人。
良久,她才缓缓出声:“即便师兄你心情烦闷,也不该发泄在别人身上。”语气痛心疾首,还附带一个谴责又失望的眼神。
秦邈一羞,再三道歉。
钱大妮只是摆摆手说自己没事,目光却不敢从贺鹤身上移开。
“大妮,不开心你就直说,毕竟是秦师兄挑事在先。”女孩紧紧地捏着钱大妮的手,两人站得很近,近到钱大妮能清楚地看见对方那分明毫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一些探究。
贺鹤背对着众人,唯有钱大妮一人看见了她完全不似孩童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