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闻见向时雁清冽的雪松气息,贺鹤才反应过来她刚才一直在释放信味,毫不设防的向时雁意识已经有些朦胧地软了身子,发觉她突然停下,还扭头朝她投来迷蒙的眼神。
雪松香气逐渐浓郁得有些熏人,贺鹤的动作顿住一瞬,她安静地深呼吸一次,取了净布擦干净手和女人背上多余的药液,微笑着说:“待药酒吸收片刻我再为你涂膏药,还有哪里伤着了吗?”
“唔……还有尾巴。”向时雁晕乎乎地答道,尾音拖得长长的,说话不像正经师长。
贺鹤已完全收敛了信味,即便在近在咫尺的雌兽求偶气息的刺激下也并未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强定心神,却没有了平日里假扮小孩的淡然,反而成了自持又成熟的那一个。
听到向时雁的话她还是忍不住僵硬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柔声哄着意识已经不清醒的师尊:“乖,把尾巴露出来,我替你上药。”
至此向时雁才恍然清醒过来一些,勉强将身子撑起来,就要拉过一旁的衣物:“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贺鹤却更快一步,将榻上的小毯扯过来遮住向时雁下身:“我不看。”
她一只手顺着向时雁的脊背揉按,在按到后腰的某截脊骨时身下人忽然嘤咛了一下,棱角圆圆的耳朵和狐尾立刻跳了出来。
又按着师尊的肩半哄半骗地让她躺下,贺鹤才又往手上倒了一些药酒:“伤在尾巴何处?”
“……”向时雁支支吾吾的,一句也不肯再多说。
“那就是在尾根了。”好像是在认同她的看法,薄毯下的尾巴摇动了一下,不出意外地让向时雁疼得倒吸气。
槐叶当时许是想抓她后背的衣物,被向时雁闪过了,但这条大尾巴毕竟是她平常不用之物,也未曾多在意,没来得及躲闪便被槐叶一把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