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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骨倒是没断,但还是拉伤了,尾椎一截以下可怜巴巴地耷拉着,动弹一下都嫌疼。

向时雁迷瞪瞪地回头,正好看见贺鹤伸手到薄毯里,轻轻握住她的尾巴。原来看不见对方的动作更加……她脸红得快能滴血,混沌的脑袋开始反思自己最初松口让贺鹤替自己上药是好是坏。

绝对是坏。

那只纤细的小手两指捏住她的尾根,用比刚才还要轻柔的力道慢慢揉按着,湿滑的药酒打湿了向时雁尾巴上的毛,顺从服帖地贴在尾巴上。

贺鹤收回刚才对师尊身材的评价,向时雁这条狐尾如此蓬松,尾骨却与寻常狐妖一般细,毛发打湿了也仍旧软绵绵,贺鹤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感受到厚厚的软肉回弹。

“嗯唔,你做什么?”向时雁注意全在这条尾巴上,本就敏感得不行。

贺鹤如实笑话她:“师尊尾巴胖胖的。”

“快点结束……”向时雁已经不想再多说话,她只觉得脑子里好像已经成了一片浆糊,唯一感受到的只有这条笨尾巴和贺鹤亵玩一般动作的手。

狐尾与人身交界之处在尾椎往上一些的位置,毛发又短又浅,贺鹤趁着向时雁没抗议时去抚摸那处,感受着长毛逐渐变短,又渐渐变为人类细腻的肌肤。她坏心眼地逆着尾椎短毛的朝向,一寸一寸地向上推,不出意料地听见向时雁发出迷糊的哼气声。

她已经睡着了。

向时雁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时才过了几个时辰而已,窗外仍是黑天。她懊恼地揉了揉眉心,面颊绯红,她大约记得自己昨夜是做了个旖旎的怪梦,她梦见自己变成一只小狐狸,被贺鹤抱在膝上轻轻抚摸着。

这梦究竟哪里旖旎了她也不知道,只是还是耐不住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