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劳烦了。”她力劲一松,付知立刻抽回手,袖子甩过空气,发出唰的声音,
一旁的徐幼晴不快地瞥了她一眼,拱手向槐叶辞行:“师姐忙着,我这小小筑基就先回去了。”
真是嘴上一点都不能落了下风,听见徐幼晴还在阴阳怪气,付知心中也不免无奈,这张嘴迟早会给她带来麻烦的,可自己又有什么立场管教呢?
万幸槐叶似乎真是领了师命出来找她,对徐幼晴点了点头便强硬地将付知拉上了灵剑。
两人在主峰议事堂外落地,付知只觉得自己腿都软成了面条,她过去的二十多年间一直不曾发觉能沾上地竟然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女子疑心是槐叶故意戏耍她,她双眼不能视物,对颠簸十分敏感,眼下已然面如菜色。
她走下灵剑的时候脚下不稳,槐叶又未注意,竟叫她直直跌了出去。
付知心中一苦,心道今日她要是摔在地上,在玉苍山面前出了大丑,回去慕华非得再好好磋磨她一顿不可。她下意识地护住了脸,但想象中的坚硬触感却并未传来。
“贵客无碍?”爽朗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男子扶着她的肩,又小声说:“不必着急,诸位长辈还未入座。”
他细语时热气喷洒在付知的耳边,因这痒意,付知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尖,感受到热意从指腹传来。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砰砰跳个不停,一股奇妙的情绪从心底缓缓升起:“无碍,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摔进了男子怀中,付知便忍不住脸上羞意,男子的手还捏着她的肩,她半个身子靠在那人怀中,感受着男性的——
一只手突然将她从那陌生男子的怀中扯了出来,男人有些拒不撒手的意思,反倒将付知给扯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