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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时雁无不失望地说:“我知道是你怂恿她盗取季前辈魂魄,以夺舍之术受肉重生。”

过去师尊将自己从虞子茗手中救出时便对那人的执念全无好奇惊讶,心中的疑虑一直留存到现在,此次再见师尊,她终于想明白了。

受她指责的怜泷却对此不置可否:“你为何会有这种猜测。”

“四年前……我传信将贡宁师姐死亡的真相告知你,我本以为你会生气,会想办法报复祝家人,但你没有。此次向你求援我也不曾想过你真的会来。你不是来援助我们的,你是来见证她的死期的。”

如若不然,连最爱重的弟子惨死的消息都可以不置可否的怜泷道君,又怎么会为了全然与自己无关的事移动大驾。

她一出手便将意识潜藏的季子茗点醒,又怎么不是蓄谋百年的成果?旁人或许会将之认作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实力,但熟悉师尊的向时雁却一眼便看出那颗水滴是花了大心力凝聚的法术。

“师尊,别再用这种方法修炼了。我不知你当初怂恿了玉明师姐什么,但心魔至今仍在纠缠,才致她修行困顿。当初你原本已选定了贡宁师姐作继承人,但听闻了黎桧师兄有了意中人,你却立刻改换人选将他束缚在玉苍山……这样戏弄我们,难道你很开心吗?”

“戏弄?我不曾看轻过你们任何一个人。”原本神色呆然地听着弟子训诫的怜泷听见这个词却忍不住又笑出了声,“我教你这种修习的法子不是为了让你来指责我的。”

向时雁曾听某个资历比较老的长老前辈说过,过去的怜泷与自己很像。

仔细一想当初从凡间将自己带回的女人确实比眼前的这个要冷情一些,但即便如此向时雁也仍旧难以想象怜泷是怎么从别人描述中的模样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欠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