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狐呆愣地注视着面带了无生趣表情的女子,不自觉地走上前去。
这就是贺鹤用于固心的“锚点”,她难以弥补的“缺处”。还真是,一眼就能看出完全不属于此处。
那女子嚼着山楂,发觉这只突兀出现的小生物正盯着自己瞧,也回以同样的探究视线。霎时间,周遭的人群好像骤然停滞了一般,向时雁从人群的缝隙中仔细打量着她的脸。
与自己形不似,却又几分神肖。
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可悲的人吗?向时雁惨笑一声,原来她在无知无觉间,输得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惨上百倍。
女子的视线忽然上抬了几分,看向出现在狐狸身后的人,就在向时雁愣神的这几息中,有人从背后接近,将她抱了起来。
过于熟悉的怀抱让向时雁茫然地抬起了头,好像方才刚与她分离的少女低头对她微笑着。
她呆呆地置身于向怀蕾的怀抱中,思索着这幻象是否是无尽的循环与折磨,永远也绕不开了,接着便看到与母亲相似的面容缓缓变幻,成了一个她素不相识的女子。
“向怀蕾”的脸上挂着令向时雁有些熟悉的表情。
那是她失去意识被困在幻境里前不久还看到过的,黑龙戏耍玩物般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又被骗了,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