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若是躲在乡间,运气好的话自己很快就能摆脱镇北王府的纠缠,只是她的家……却是永远也回不来了。若非是自己自作聪明,或许付家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数月以前,镇北王沈硕为庆祝母亲五十大寿而大摆宴席,能得到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的邀约,是付家怎么也不敢想的。
付郡守也知道,若是没有这个生有异能的女儿,他连这个边地郡守或许连镇北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提能达官贵人们面前露脸了。
欣喜若狂的郡守很快就发现,女儿一反常态地忧心忡忡。付知犹疑地对他说:“镇北王或有逐鹿之心,无论我说些什么,此去我二人都凶多吉少。”
无论付知有何看法,她猜到沈硕定有反心,他已位极人臣,又有意与自己这样的相师相交,不,对方要是有所防备,必然会记得让她永远闭上嘴。莫说他们父女,整个付家都讨不了好。
可若此时回绝邀约,不仅拂了镇北王的面子,更显得可疑……
付知对外称身体有恙,实则与父亲二人还是暗地里提前生辰宴一日到了镇北王府。在沈府中的经历付知已经懒得再去回想,唯一值得回忆的只有那个比自己年幼几岁的郡主。
沈硕的独女沈鸣珂与仙道有缘,只是整个沈府中的人都印堂发黑,在花园中与她相遇的女孩也不例外。可见沈鸣珂若是要走上正途,还是要脱去一层皮呀……
见付知望着自己的女儿,五官威严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淡淡地开口:“犬女可有什么值得小天师注意的地方?”
付知说:“此女贵不可言。”
付氏父女二人被安然送了回来,两人不过前脚刚到,后脚拔擢的圣旨便到了付府,命郡守调职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