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至诚望着娘娘峰峰顶上树冠如云的白桦树,放缓了心绪:“多谢大师关怀,待此次将公主接回皇宫,我便向皇上请旨赐婚。”
傍晚,赵至诚去娘娘峰祭堂祭拜父母,上香跪拜后,便走出了祭堂。
路过长明殿,带着凉意的夏风扑面而来,这风吹的倒是时候,送来了一丝清凉,也吹散了一缕苦闷。
行至许愿池,耳边传来清亮的声音,他正疑惑何人会在这个时间点许愿,就被环形许愿池中那衣着男服,身形却酷似女娇娥的小儿郎吸引了过去。
那小儿郎一板一正地跪在不周娘娘雕像前,双手合十,样子极为虔诚。
赵至诚心中不由一动,抬手打了个手势,让身后人慢步轻声向前。
却听那声线婉约,如莺舌百啭:
“一愿,祈国皇帝上朝时突遇刺客后重伤不起,”
赵至诚正要点头,皇帝那小子确实欠收拾。
转而又听那小儿:“不行不行,不周娘娘,我虽然不想害人,但是若是这祈国皇帝重伤不起后还是想接我进宫,那我要伤心而亡了。所以不周娘娘还是让祈国皇帝一命呜呼吧,我比他年轻,比他漂亮,不周娘娘您还是可怜可怜我吧。”
赵至诚嘴角一抽,虽然皇帝那小子总是和他摆谱,可也没想过要这小子的命,这小公子可真是,用最柔和的嗓音说着最狠的话。
那小儿郎又“铿锵”道:
“二愿祈国大将军赵至诚近日突发重病,最好不治而亡,这样他就进不了燕莎城,我也不用去大祈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