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还用衣袖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那小模样儿还真是我见犹怜。

被点名的赵大将军也无甚情绪,还是那副冷冽审视的模样。

心里咂磨着,这小儿郎怕是不能如愿了。平日里赵某的身体最是康健,军中肉搏,回回第一不说,平时没有什么小毛小病,重病更是无稽之谈,想要他命的人怕是还没有出生。闲来无事也最喜欢打仗,尤其是像燕莎国这样的大国,所以不进燕莎国更是不可能了。

赵大将军心中哂笑,与其和不周娘娘许愿倒不如和他许愿。

小六子在身后倒吸了一口气,今儿个这小儿郎怕是要没命了,将军平时气性不好,如今听人诅咒,那必不饶人。

复又看了看将军,却发现将军一动不动,居然没有生气。

小六子纳闷儿了,今儿个将军是转性儿了不成,他平时说错一句话,将军也要糊嘴巴子,今儿个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怪哉怪哉。

又见将军一直盯着池边的小儿郎,那婀娜的背影,即使是个男人,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再听听那嗓音,更是惑人。

小六子顿悟了,铁树不开花,一开就是个断袖。

心里霎时大悲,这可怎么向老将军交代啊,赵家唯一一根独苗居然是个断袖,这赵家注定要没后了。他心里止不住冰凉,一脸哀凄的看着自家将军。

赵至诚没有注意到身后小六子的神色,不然又会给那傻东西一嘴巴子:就你知道,就你聪明。

赵至诚大概知道跪在池中的“小儿郎”是谁了。抬头不动声色的瞥了瞥,果然发现有暗卫躲在周围,他只要再往前一步,怕是就是一场厮杀。

所以眼前那“小儿郎”不是那燕莎国小公主百里珠还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