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好百里珠,赵至诚赶紧拿起了话本子,随便翻了一页读给百里珠听。

赵至诚半仰躺在床头,百里珠背对着赵至诚,撅着个赵至诚看不到的嘴假寐。

只听赵至诚像是背书般,神情严肃道:

“翌日,西门庆和潘金莲相约去泗溪戏水。潘金莲到了泗溪后,却不见西门庆,原来西门庆去幽会那乔家二小姐去了。潘金莲听闻后伤心欲绝,几日来茶饭不思,萎靡不振。西门庆知道后心疼不已,趁着武大郎不在家中,翻墙潜入潘金莲和武大郎的卧房,准备,准备,”

赵至诚咳了一声接着道:“准备与潘金莲探讨武功秘诀,顺便聊聊刀枪火炮,结果那潘金莲比西门庆都要激动,牵着西门庆的手,长长叹了一口气,扬声道,官人,你真是博学多才,奴家可要佩服死你了。”

百里珠听到赵至诚乱改词本,简直是对写书先生的大不敬。

一个翻身爬起来,抢过赵至诚手里的话本子,扔到脚下。

然后对着赵至诚声情并茂纠正道:“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金枪挑玉环,碧血洗银枪。结果那潘金莲竟比西门庆都要激动,抱着西门庆的腰,长长叹了一口气,尖叫道。”

随后百里珠拳头抵着嘴巴吭吭了两声,学着话本里潘金莲的神态,提气拔尖道:“啊,官人,你真是勇猛,奴家可要想死你了。”

赵至诚越听头皮越麻,眉头突突直跳,这小东西真是什么都敢说。自己好歹活了三十多年,却屡屡被这小东西调戏,却又无可奈何。

赵至诚无奈道:“别念了,别念了,珠师傅饶了我罢,我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