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青压制着想争论的钟幸,紧紧跟在后方。
没行多久,突然,一阵铜铃声穿过人流街巷,传到了钟离笙的耳中。
随着铃声的越来越近,街上的百姓们自发的让出一条足以八人并行的路。一辆镶着红木边的黑色马车缓缓驶了过去,钟离笙看了一眼车头,并未看见铜铃。
心中疑惑这铜铃之声从何而来之时,马车打马从面前而过,后面却突兀地跟着一只无人驱驶的黑色战马,马脖上还挂着黑色铜铃,与马身近乎融为一体。
马车走远,沉寂的街巷又热闹起来,只是大家所谈之事已经不再是街巷八卦,柴米油盐,而是从这些琐碎的事情变成了一个无聊的事情——马车之主是谁?
“啊?他你都不认识?”
“谁啊?光看个破车,谁他娘的知道是谁?”
“破车?你管那叫破车?顶级黑金木红珊瑚所制的车,你管这叫破?!?!”
确实,那辆车从外表看起来除了颜色不同,体积也比大了些之外,与寻常马车也没什么不同。
内行人看个不言而喻,外行人看个低调内敛。
“这么豪?所以那人到底是谁啊?”
“边塞之外铜铃响,黑白无常索命来。一席黑裘食人血,北川之处无生还。他,乃是我们大祁的矛与盾——楚北川,楚大将军是也。”
……
他们到得有些迟,停在公主府门外时,开宴的时辰已经快到了,宾客都已入席,府外几乎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