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幸:“主子,真的要进去吗?我们就不能把东西交给门人,代表我们来过就是了嘛?”
钟离笙抬头望着写了“文怡园”三个大字的巨大牌匾,然后摇头,“此举乃是不敬,实属没必要犯。况且娘亲也托我给长公主带了话,还需得当面送之才行。”
“可是,当初这些宴会您从来不参加,以往还是将”话到口中,钟幸觉得不适,换了个话语,“以往您身份尊贵之时便参加过一次,可连那时受人白眼,如今以您的身份再去,还不知要受什么苦,这夫人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吗?”
钟幸抱怨:“她倒好,仗着以前救过长公主,还是尊贵的刘家嫡女,那又干嘛还要赖着主子!”
钟离笙对她这个母亲的情感很复杂。曾经,刘氏在她父亲生死,她一蹶不振之时,却将父亲给她的和离书撕毁,是不离不弃。
可当钟家被判刑之时,又主动叛出,是薄性凉情。
可有一个事实,却也是钟离笙不得不承认的。
“阿幸,你错了。不是她赖着我,而是我赖着她。”
她一介平民,如今能够住在特进府邸,享受着仆人伺候,现下还能参加皇族的宴席,是多少与她一样身份的人想都不敢想的?
钟幸想辩驳,但想了想自家主子又的确未说错。
“阿幸,你先回去吧。”
“主子,我。”
“一会我要进的是内院,你身为男子不方便进入,我也不愿你待在偏间等着,你且先回吧。”
钟幸抿嘴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