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笙也有些生气,“你还未看,怎知没有?”
男人有些动摇,但看见周围已经围上来人,急匆匆便道:“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快滚!”
钟离笙扭头看了眼红青手中的贺礼,手掌在宽袖中渐渐握成拳。
男人见她没有动,又听见耳边传来的议论声,生怕事情闹大影响到自己。“来人!”他挥手,府门后陆续跑来。他指着钟离笙,“快把她们赶出去!若是惊扰了里头的人,咱们都得没命!”
府兵们握着兵木棍围了过来,似乎把他们看作危及生命得豺狼虎豹。
钟离笙看着他们,低声呢喃道:“红青,似乎这一趟我来错了。”
“主子?”
“但母亲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找过我了,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今日是一定要进去的,所以就拜托你了。”
红青没说话,却是走到了钟离笙面前,她单手举剑横于胸前,用行动回答了她。
见她们二人没有退相,反而想赖着不走。府兵们心里升起不耐,抬起木棍就朝她们主仆挥来。而红青却始终如一座摧不动得大山一般始终站在钟离笙面前,一手提着贺礼,一手挥着剑鞘。仿佛不管来人是谁,来多少人,红青都能挡在前面,一人可抵御千军万马,无人能伤及钟离笙分毫。
没一会,府兵们纷纷倒作一片。
中年男人见此,边退边指着红青,“好好啊!你你们竟敢在公主府门外闹事,给我等着!”话没说完,他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钟离笙没有老老实实的真的在原地等,此时已经没人拦着,她便带着红青走了进去。
进府后,钟离笙想找个丫鬟引路,只是估计大家都去为宴会忙着了,这前院别说丫头,甚至连个人也没有。她只能按着记忆中的路朝后院去。
半晌后,她踏上鹅卵石铺就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