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府里出了这档子事,他可看不过去,更何况……
他看了眼楚北川。
她还是兄弟心里的朱砂痣。
李衡额角冒着虚汗,颤颤巍巍地跪在楚北川和沥清酒跟前,急迫道:“王……王爷!郡……郡王。小女,小女”
憋了半天,李衡也没找到什么借口。
而后他神色张皇地站了起来,把李窦倏地拉到钟离笙面前,大吼道:“还不赶紧给钟姑娘赔罪!!”
李窦有些错愕,眼神飘飘呼呼地。
“赶紧啊!!!”李衡咬牙切齿地催促着。
“抱……抱歉。”
李窦声音如同绵绵细雨般,与适才截然相反。
钟离笙见她两幅面孔,心里升起浓浓的厌恶。
莫名其妙拦住自己的去路,莫名其妙诋毁她父帅,莫名其妙泼她酒酿。
她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歉意。
眉头紧锁,她摇了摇头,转身便想离开。
“等一下!”一个红色的身影蹦到了她面前,拦住了去路。
“钟姑娘,你这副样子出去恐怕不太妥当吧?本郡可不想让人见了,说我公主府待客这般差。”沥清酒说完摇摇头,而后乍地感受到了一记眼刀,尾椎骨莫名发寒。
他立马改口补充道:“况且!呵呵……我记得姑娘是北漠人士吧,北漠盛产桃树,你肯定许久未见过满园桃树盛开的景象了吧?”
“索性!你便留在府里,跟大家一起看蹴鞠赛,待这宴会结束了再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