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笙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沥清酒便招呼管事让人把她带了下去。
他见钟离笙走远后,沥清酒轻轻抬起下巴,斜眼看着身旁的楚北川。
如何?
楚北川默默笑了一声,小幅度地摇摇头。视线一转,冷冷地落在角落那个颤颤巍巍的身影上。
沥清酒见此,脸色也顿时一沉,冷声道:“贡伯。”
贡管事点头:“是。”
话落,贡管事挥手,正想招呼人。
楚北川却开了口:“郡王,若此人对你无大用,便由我的人来处理如何?”
沥清酒一愣,突然有些怜惜起这小厮,“一个看门的而已,你若想自己动手,架走便是。”
楚北川轻点头,身旁的程泽走上前,将那看门小厮堵住嘴架走,不知去了何处,也不知会有何下场。
沥清酒听着小厮闷声的哀嚎声,以及那双在空中不停蹬踹的腿,摇头叹息,继续引着一行人离开了。
所有人走后,李衡留了下来。
他看着自家女儿,刚想大骂她几句,可见她低眉顺眼的模样,最终还是不忍心。
他摇摇头道:“为父与你说过许多次,贤婿之死与那钟家没有关系,你就别在执念了。”一狠心,“回府去吧,以后别再出来了。”
李衡走远后,李窦才把手伸进宽袖里,颤抖着手把剪刀拿了出来,一滴清泪从她眼中低落,溅到地上,顷刻消散。
“小柒,它……它又出现了吗?”声音颤抖,带着浓烈的无助。
“小,小姐……”小柒双手紧握手中的酒壶,不忍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