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模样,莫管事又迅速低下头,很是怕眼前人的怒意波及到自己。
牧季霖闭着眼,良久后才重新扭头,耷拉着眼看莫管事。
“老莫,你确定传来的消息没错?”
莫管事:“老爷,此事千真万确,那定安王带来的兵马距咱北漠城,就只有二里路了。”
越听,牧季霖眉心越是紧紧拧在一块。
他又问:“那韩落呢?!他那边可有消息?人到了吗?!”
莫管事摇头。
要进北漠城,就必须途经凉城。他家老爷此前特意命人在凉城加重排查,为的就是一个人。
只是,从开始到现在,整整俩月有余,愣是半点儿消息也没有。
他家老爷为此饭吃不香,睡也不安稳,头发都愁掉了大半。
“老爷,前往凉城的十只信鸽,一个都没回来。”
听完莫管事的话,牧季霖沉沉叹了口气,吩咐道:“你传信,告诉梁满,事情有变,让他先消停一段时日。至于日后如何打算”
牧季霖抬头,越过四四方方的院墙望着无云的天空,小声叹息道:“那便看她来与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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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意识从模糊开始变得清晰,钟离笙悠悠转醒。
她动了动头。
“嘶——”
头顶上撕裂般的疼痛传来,钟离笙无力地抬手,轻抚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