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笙愣了半晌,倏然低头一笑:“这有何难?即罢你不提,我也是要升你官的。”
她思虑道:“眼下正好有一只年纪较小的队伍还未安排人去管,便由你去吧,封了郎将,你觉得如何?”
她询问地看向楚川。
他小幅度点点头,似乎被她盯得有些不舒服,耷着眼皮,移开了视线。
“好,我一会便让承臻明带你过去。”她说完,又明眸皓齿笑道:“不过虽是给你升了官,这却是你本该应得的。我钟离笙从来不占人便宜,此前答应你的,仍然作数。除了上战场之外,你可还有其他想要的?”
楚川抬眼看了她一眼,摇头。他自小生来便锦衣玉食,穿昂贵华服,吃珍馐美食。除了想学武之外,似乎便再无其他心愿。
钟离笙似乎也想到眼前人的身份,脑海中浮现出幼时与他独独接触的那两次情形,一次他污蔑她是小偷喊了一堆追着她满地跑;一次是他撒谎骗人她绊倒他,他哭着大喊着找爹扬言要她好看。
以前的那个小男孩长得像个肉团子,好看是好看,但比起现在这般风姿霁月的模样。若不是牧季霖事先调查一番,她又怎会将眼前之人与当初那用下巴看人的小屁孩看作一人?
“你”
钟离笙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以何种身份说什么,自此宫宴会之后,她与此人再未有过交集。
听到她在喊自己,楚川抬头:“恩?”
钟离笙转念道:“这用来治疗油虫的药方,你可否篆刻给我一份?有了这药方,那北漠的村民便不用再为害虫所扰了。”
楚川不知在想什么,少顷后才回答了她:“药阁的方子不能随意传出,虽然现我已经不是药阁的弟子,但这戒律我必须的得遵守。”
楚川不愿,钟离笙也不强求。
出了帐,楚川带着余平前往承臻明得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