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余平问道:“少爷,您为何不将药方告诉将军?小的没记错,这药阁确实不能将药方外传,可却并未约束这制方之人啊。”
“与你解释你也听不懂。这药方里所写的药材,哪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楚川淡定解释着。
主仆二人交谈之际转过一个拐角,这里是前线兵与供需兵所处营区的交界处。
他们正欲拐进小道之时,瞧见另一条道上,许杨提着恭桶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见他们看过去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抛下恭桶扭身就跑。
楚川皱眉:“他这是?”
“少爷您还不知道吧。”余平不屑地笑了声,解释道:“这人此前偷了您的主意霸了您的功劳,被将军查出来了后,被打了二十大板,调去每日处理将士们的隔夜物了。”
“此事是她做的?”楚川蹙眉,扭头问。
“谁啊?”
楚川忽然有些别扭:“钟,钟离笙。”
“哦,”余平点点头,认真想了想答:“似乎不是。将军只是吩咐打了板子,事后革去职位。将他分配去处理隔夜物不知是谁安排的。不过受他欺辱的不止我们,所有人跟瞧而不见似的,此事便也传不进将军耳朵里。”
余平扭头,看着自家少爷:“有何不妥吗少爷?”
“无妨,我问问罢了。”楚川转身边走边叮嘱道:“还有,下次再遇见他你得给我把他拦住!此前所受的屈辱,小爷说到做到定要从他身上讨回来!”
余平大力点头!
下一次,他绝对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