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不由有些恼怒,明明是好心好意救他,这是什么态度?
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
片刻,幸识君发觉情况不对,那白衣人此刻轻皱着眉,脸色发红,像是有些难受。
她抿了抿唇角,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此人身上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必须要及时上药。
这样想着,幸识君心下一横,再次朝着那人伸出了手。
她闭紧了眼睛,睫毛颤动,心里不断默念着:我是为了救人我是为了救人……
“我帮你……”话还没说完,
谁知那人垂下眼睫,淡淡瞧着那双搭在他衣领间的纤纤素手,轻声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幸识君莫名有点生气,又有些羞耻,丢了金疮药给他,一言不发地走了。
外面还在下雪,入目皆是皑皑。
幸识君望着这山,这水,这片芦苇荡。
这雪夜,总觉得……
似曾相识。
许久,想起那人应当会需要布料包扎,心一软,又转回山洞内,取下面上薄纱,一张花容月貌的脸露了出来。
“用这个吧。”
白衣人斜倚着墙壁,一条腿伸的老长,另一边曲着,是个十分散漫的姿势。
此时漫不经心地看她,手里握着那小瓷瓶没用,衣襟还敞开一半,可以看得见里面若隐若现的腹肌以及流畅紧致的腰部线条。
幸识君长在闺阁,哪里见过男子这般,霎那间,不禁面红耳赤,眼神慌不择路,投向斑驳潮湿的壁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