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过一会儿,一种令人舒适的清凉感袭来,伤口肉眼可见地不红肿了,血色渐渐凝固,结痂。
可以看的出,药效很好。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潮湿的气味,那白衣人看着她所作所为,并不怎么在意。
幸识君在他身旁坐下,叹了口气。是什么……令他如此防备呢?
心似揪起来得疼。
这种感觉来的不明不白,像是无数次梦里曾遇见,又无数次从高空,重重摔落在地。
“是你救的我?”
白衣人语气淡淡,没什么波澜。
幸识君怔了怔:“嗯,算是吧。”
“是么,”他轻笑,“你可知我是谁?”
“……”
幸识君有些懵懂地摇了摇头,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问。
不过……方才好像是有听到那死去的虬髯大汉喊了一句什么,应当便是他的名字。
“唔,叫什么来着……”
那人自然地从幸识君手上拿过那个装着金疮药的小瓷瓶,以及耳廓摘下的薄纱,唇角似是噙着笑,语气很轻。
“救我,你会后悔的。”
这世上,无人不想杀他。
“……”
冰凉的手指触感,让幸识君有些混乱,她想问为什么会后悔,但终于没有问出。
脑海里无数残破碎片闪现冲撞,答案在心里呼之欲出,却又想不起来。
“对了,是叫……”她念念出声,“池与陌。”
那人轻掀眼皮,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哦,看来你是知道的呢。”
是了,他叫池与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