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
不过大半夜的把人吵醒,还跑到人家被窝里,却把这被窝的原主人赶到一边吹冷风……这事儿怎么想都不太地道。
昏暗中,窗帘窸窣浮动。
幸识君看见池与陌衣袖一掀,脱了外衣。
带着微凉的清冽气息笼罩着她,不经意间,会时不时地触碰到肌肤,手臂、膝盖、脚踝……
像是蜻蜓点水。
那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别乱动。”
“……”
一夜过去,梦像是云朵,温温软软。
睁开眼就能看见那人近在咫尺的脸,平稳地呼吸着,安静又好看。
或许只有睡着的时候,他才能敛一敛醒时的……
嚣张。
说不清为什么,其实池与陌的眉眼是很柔和的,一袭白衣干干净净,亦像是未曾沾过半点血腥气,可偏偏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不屑,轻蔑,从不将谁放在眼里。
世人皆恨他,欲除之而后快。可是……
幸识君有些凄婉地想,
我很爱他。
不是一时兴起,而仿佛是早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的,那种爱。
故事像是已经发生过的,就应当是这样。
……
如此,又过几日,池与陌带着幸识君回了缥缈教。
缨绘和池与陌经常刻意要避着她,谈论着什么事,幸识君偷偷去听,只听到零碎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