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休息……休息一个月!”

阙濯忍不了了:“有没有关于我的?”

安念念又想了一会儿:“没有。”

阙濯咬牙切齿:“你再想想。”

安念念被逼着又想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说:“那、那就……希望阙总在新的一年里脾气好一点。”

“……”

在安念念美好的希冀中,阙濯差点没有了新的一年。

阙濯简直气得没话了,反正身上也湿了个一塌糊涂,索性直接站起身开始解扣子。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安念念睁眼的瞬间便是头疼欲裂。

是久违的宿醉。安念念捂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线条极尽简约的书桌,书桌旁静静伫立的书柜,整个空间简单到了极点,比起卧室更像是办公室内嵌的休息室。

她看了一眼身下的床,极致性冷淡的黑白灰配色;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男人的白衬衣;拉开衬衣再往里看——

锁骨被阙狗咬破了。

安念念随手抓了两把乱草似的头发下了床,余光瞥见床头的电子钟,顿时忘了身体的酸痛跟个弹球似的弹出了门。

阙濯正准备往里走,和安念念撞了个满怀,他一只手先扶住这穿山甲似的人:“急着去哪?”

“上班啊!”安念念急疯了,“我迟到——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