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振振有词:“那你收了我的好处也不笑,是你违约在先。”

阙濯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浴缸壁上,头发上的水珠垂落下去直直地砸在平静的水面上:“我似乎不记得我们之间有达成那样的协议。”

危险逼近,安念念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又眨巴眨巴眼:“那没有达成协议你为什么允许我亲你?”

喝醉时的安念念,逻辑分外清晰。

“你收了我的好处,又不想履行义务,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她越说越来劲,到最后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我要去法院告你!”

阙濯把人抱住按回浴缸里:“就算是我违约了,那你想怎么样?”

“你得补偿我!”

“什么补偿,你说。”

这一个问题给安念念问着了,憋了两分钟没说出一句话来,阙濯只得继续循循善诱:

“你有什么备选?”

“上次的麻辣烫。”

“除了这个。”

“那便宜的麻辣烫。”

“不要麻辣烫。”

“黄焖鸡。”

怎么全都是吃的。

阙濯两道眉拧紧:“除了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