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客观公正地评价了自己。

“她这么搞我,我不可能让她舒服的。”

阙濯当时听完也颇为无语,确定安念念已经睡死了之后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轻手轻脚地去了客厅,点上一支烟,简单和任开阳聊了几句。

主要是劝他以后找个女朋友稳定下来,别到处猎艳了,如果真的有什么负面消息被抖出去,对公司影响也不好。

任开阳跟他聊了几句之后大概也是发现他这边格外安静,便忍不住问了一句:“我没打扰到你和叔叔阿姨休息吧,帮我跟叔叔阿姨说个春节快乐啊,过几天我这边完事了我先提着礼物去你们家拜年。”

“我不在家里。”阙濯也不隐瞒:“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可能会在初五他们的婚宴上见面。”

“?”

阙濯这句话的信息量着实有点大,让任开阳噎了一下,过了两秒缓过劲来:“你来找安秘书了?”

“嗯。”

“你现在在安秘书家?”

“嗯。”

“见家长了?”

“没有。”阙濯静静地吐出一口烟,余光又瞥了一眼安念念卧室的方向,“我倒是希望。”

眼看昔日学长当下上司已经快要奔赴婚姻殿堂,任开阳再想想自己的境地,心情还真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