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能帮我搞到一张请柬吗,他们婚礼的。”

这倒确实是小事。阙濯沉吟片刻,嗯了一声之后又补问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我还能杀人放火啊,你放心,她还不配。”任开阳心态倒是很快调整过来了,甚至和阙濯说起了俏皮话,“我这应该算是做好事不留名,省得她未婚夫到时候娶这么个祸患进家门。”

阙濯要请柬当然是简单,甚至王总还怕他不方便来取,特地要了个地址差人给他送过去。

而那个地址当然就是任开阳现在住的酒店。

“等等,所以他今天是来砸场子的?”安念念听阙濯说到这里的时候没忍住往任开阳的方向看了看,却见他和那一桌的陌生人已经是谈笑风生,俨然比新郎还吃得开,“这……他要是被打我们要不要管他啊……”

阙濯思忖片刻:“不用。”

要真打一顿也是好的,让他知道一下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在他掌控之中。

“真进医院了我给他放带薪假。”

“……”

很快婚宴拉开序幕,夫妻二人出场后站在搭建起来的礼台中间,司仪十分专业,气氛拿捏得很到位。安念念自从知道任开阳是来砸场子的事情之后,对桌上一道一道摆上来的菜那是没有半点兴趣,一个劲地缠着阙濯还想再从他口中先得到些只言片语的预告。

但阙濯也是真的不知道——他对这件事本身没有任何兴趣,自然不会多问,而这件事对任开阳这个情场老手来说也算是首屈一指的黑历史了,自然不会多提。

“不是,阙濯,你肯定知道点什么对吧,你就告诉我一点,一点点——”安念念一边央求一边拿自己的小拇指比划了一下,“一点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