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促狭地笑笑,压低声音说:“那你也应该知道,匹配度足够高的ao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对对方产生强烈的好感,类似一见钟情。按你们俩的匹配度……见面之后有什么感觉没有?”
还真没有。
不过话说回来,信息素匹配度不是一个纯靠一群空虚寂寞的小青年炒热的理念吗?
时楚扫了眼医生胸前写着beta的名牌,觉得他可能对ao的信息素有什么臆想出的错误认知,委婉地说:“理论和实际有一定偏差,至少对我来说,信息素的作用没有网络上描述的那么夸张。”
时楚承认信息素确实让她产生了以往不会有的某些浮想联翩,但尚且在可控范围内,到不了左右情感的地步。
“那只是因为绝大多数人之间的信息素匹配度都只是中上而已,高匹配度又不是大白菜。”医生展开手中的另一张化验单,递了过来,“但总有例外,对吧?”
“喏,要看看信息素分析结果吗?”
———
站在隔离室门外,时楚翻看着医生刚刚塞过来的病历,指尖轻轻扫过封面上的三个字。
江清燃。
和本人很相称的名字。
并不陌生。
自今年他作为外聘教授来到a大生科院之后,在许多场合、许多时刻,这三个字曾多次在时楚的耳边响起。而且大多数时候,会与她自己的名字捆绑出现。
——要是时楚和生科院的江教授换一下性别就好了,那不是纯纯造福社会?
——老天你真的投错胎了吧?知道隔壁学院那个oga不,你俩是不是互穿了?
这种对话常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