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楚一般不会因被人认错性别而感到冒犯。平心而论,她也觉得自己确实长得很像oga。
容颜秀美,身材纤细,甜奶油味儿的信息素。
认错也很正常。
所以时楚也没有兴趣去看看那个传言中的oga长什么样子,只在和室友聊天时看见过对方手机里的照片。
一闪而过,连五官都没看清楚。
只隐约记得他孤身站在报告厅的讲台上,脊背挺直,如一株结霜的雪松。
她不太在意。
要说起来,时楚其实是一个有点古板保守的传统alpha。江清燃比时楚大了九岁,这已经算是长辈了。
应该要尊重一些。
这学期开始时,江清燃刚出现在a大,就在校内论坛上掀起一阵讨论热潮,到后来尽管知道他只是出于研究安排暂时待在a大,并不参与实际教学,多半过一个学期就走,学生们也仍然很热情地讨论着他。
但对时楚来说,他只是连一面之缘都不曾有过的陌生人,不认识,没交集。
当然现在他们可能被迫要有点交集了。
……时楚合上病历本,将久远的回忆也一并合拢,推开门走进观察室。
江清燃还没有醒。
她走到窗边,将半掩的蓝纱帘轻轻拉上。日光隔着薄纱照入室内,朦胧模糊,像一层扯开的棉絮。
光线一暗,房间里好似也安静了一些,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