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的,记得住。不是还在照片么。”芊亿头也不抬地温声答道,
“嗯。”任时行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听芊亿的话,喝了三小壶茶,嗓子果真没事了。此时一声不吭地摆弄着棋盘。
中途两人只下楼吃了中饭和晚饭,其余时间芊亿全在画画。
晚上的时候,要不是在任时行的劝阻下芊亿还要再继续画。
第二天芊亿早早的起床,匆匆吃过早饭后又去书房,
任时行在一旁也不敢劝得太过。
这一忙,又是一上午。
“好了。”芊亿说道。
任时行三两步就走到了芊亿身边,
“画得匆忙,还原了七七八八,能蒙混过关。让人送去博物馆后院给小刘做旧就行,做旧之后就更像了。”芊亿说道。
“好,我让人送去。”任时行说。
任时行让人送画时看见了院子的那块石头。
这几天陪着芊亿,他都把这事忘了。
任时行站石头前看了好半天,任北看见了走过来说,“说是许小姐的朋友,姓上官。”
“为什么送?”任时行淡淡地问,
“说是为感谢三爷照顾许小姐。”任北老老实实回答。
“茶呢?”任时行又问,当时他只闻到了茶香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