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么回事?”任时行问道,
看见任时行像是看着了主心骨一眼,拽着任时行的手臂便松不开了。
“我担心小胜出事,就跟了出去,小胜跟人怄气飙车,公路上的雪还没化开,迎面开过来了辆大货车,小胜避让不及,人和摩托车都飞了出去卷进了货车里,全身都是血,怎么叫都不醒,还有还有他那条腿,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说着说着任晴雪已经泣不成声。
任丰元两手发抖地扶住了墙,缓缓地坐在了手术室外冰凉的椅子上,目光一寸不离地看着手术室的门。
任哲辉也绷不住了,任晴雪说的每个字他都承受不住,什么路上的雪,什么大货车,什么人飞出来,又什么醒不了腿保住,他耳朵里只有阵阵的嗡鸣声,
他,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此时,秦怀梁也赶到了。
“秦所长。”任时行强迫镇定。
“别急,我去看看。”秦所长说着招呼护士去找院长。
不一会儿,秦所长和院长穿了手术服赶来,
见院长来了任哲辉疯了似的扑上去,
“不能死,小胜不能死!救救他!”
任时行见了急忙上前去拦,跟着身边的医护人员也挡在了中间,厉声道,“让开,不要耽误救治时间。”
秦所长和院长面色凝重没有说话直至的手术里走,身边还跟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小个子医护人员,身形一看就是女孩。
任时行盯着那人看到了许久,直到手术室的门关上。
不一会儿,任太太也赶到了,一道凄惨的哭声响彻整个走廊,最后哭晕在了任哲辉的怀里。
任家一众族人也随后赶到了,任时行看着众人神情各异的脸。
这其中有多少是幸灾乐祸,有多少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有多少是真关心任家,到底是真关心任晓胜还是关心任家的股份分配呢。
任晓胜已经进去将近十二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