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跟着苏妧来到了她的铺子,郑钧越打量越觉得不可思议,这虽然布局跟道观不一样,但它就相当于隐于闹市的道观。

他怎么也没想到堂堂苏氏掌舵人居然还是个“玄门中人”,而且还那么年轻。

苏妧没管郑钧落在自己身上的诧异眼神,她烧了道符,食指中指并拢三指曲于手心,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郑钧眼睁睁看着头发和碎布料莫名自燃,散发出一股怪味,不是正常布料头发燃烧的味道。

两人对视那一刻,郑钧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

孙大庆死了。

郑钧静默几分钟后,还是不相信,不仅是不信孙大庆死了,也不相信苏妧所做的一系列迷信作法。

郑钧觉得很荒谬,也不知道这样子的苏妧是怎么撑起整个苏家商业的。

“苏大小姐,我没空陪你玩这些封建迷信的事,你是我妈妈电话里特意要我关照的人,我尊重你,但也烦请你别把我当傻子。”

苏妧没急着辩解,带着他走到后院,食指点在他眉心上,他隐隐想要发火,却听见苏妧叫他往墙角看。

他不耐烦地看过去,嘴里还嘟囔着苏妧浪费他时间。

可当他看清楚墙角窝着的人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惊诧地揉了好几次眼睛,刚才那里分明就没有任何东西!

确定那就是孙佳丽后,他手指一直指着墙角的孙佳丽,张了半天嘴才结巴道:“她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这是她的魂,身体当然是在医院。”

郑钧看看她又看看孙佳丽,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