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过毫无头绪,现在还是悬案。”

“我可能需要你给我开方便之门。”

郑钧陷入了为难,人民公仆,不该徇私。

看出他的为难,苏妧也直接说了她的请求,“不是什么大事,我想去孙大庆家看看,听说钥匙现在在社区工作人员手里,我与孙家无亲无故的,他们肯定不让我进孙家门,你不一样,你能带我进去。”

郑钧鹰眼一般盯着苏妧瞧,“你去孙家干什么?”

虽然红姨已经给他打电话知会过了,但他为人正直,断然不会因为妈妈一句话就没了原则。

苏妧坦荡地回看他,“也许我能知道孙大庆去向,不过要去他家看看。”

郑钧将信将疑,可苏妧神情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也想破了这失踪案。

最终苏妧还是进了孙家,她在破旧的两室一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孙大庆房间翻翻找找。

衣柜里挂着四五件老头衫,苏妧挑了最破旧的那件剪了一小截布料,又在床上翻找了几根头发。

苏妧的举动悉数落入郑钧眼里,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她这是要做什么?

想到以前农村里那些神婆,他眯起了眼睛,“你别告诉我你要作法。”

“虽然很匪夷所思,但是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我得确定他是生是死。”

郑钧挡住了她,一脸的古怪,“你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还相信这种封建迷信呢?你别拿破案开玩笑。”

“郑警官,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郑钧自诩见过不少人,但苏妧身上这种无形的威压莫名让他被震慑,她的眼睛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