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跟刚才那个什么黄家坝完全不一样,这边显然要落后许多。
开了将近半个小时,施青越就看了半个小时的书,何志坤下车时疑虑更多了。
这是一个小县城,何家也只是三层小楼房,何志坤引着两人进了家门,恭恭敬敬地给二人斟茶倒水。
“二位先坐,我去请我父亲出来与二位交谈。”
苏妧笑笑当做知道了。
施青越瞅着家里的装饰物品,不解地嘟囔起来,“这家有喜事啊?”
“对这家来说,可能是丧事。”
施青越啊了一声,“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毁了这桩婚,不过我们来晚了。”
“那怎么办?”
“顺其自然,自古邪不胜正,你且看着。”
“哦。”
何志坤上了二楼叫他父亲何金华,此刻何金华正在写毛笔字,头也不回地继续写字,“人接到了?”
“接到了,就在楼下。”
“好,我这就下去。”
何志坤靠近他,犹犹豫豫地想说话,何金华落下最后一笔,把毛笔放在砚台上。
“想说什么?”
“爸,你请的真的是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