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分钟陆云深还在写作业,下一秒就开始玩橡皮。
一会儿要尿尿,一会儿要喝水,又说饿了,折腾了大半天,小家伙好不容易拿笔写作业了,开口第一句就是:“粑粑,这道题我不会。”
不辅导作业,父慈子孝。
一辅导作业,鸡飞狗跳!
陆砚北盯着陆云深写完作业,又伺候他洗澡。
回房时,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
“你现在知道大哥平时有多辛苦了?”徐挽宁笑道。
她体谅某人今晚辛苦,给他捏了捏肩,陆砚北却搂住她的腰,身子轻压过去,将她困在床与自己的身体中间,低头吻她。
深深浅浅,水色迷离。
徐挽宁搂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你不是累了吗?”
“折腾你的力气总是有的。”
他轻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带了些恶劣。
“阿宁,你想不想要。”
徐挽宁臊得脸红,勾着他脖子的手指稍稍收紧,微仰着头吻他。
结束时,徐挽宁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头发也是乱的。
陆砚北伸手,像是帮小猫儿顺毛般,帮她整理头发。
“我去洗个澡。”
徐挽宁往浴室走,陆砚北却巴巴贴上来。
单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圈离地面。
徐挽宁的身体忽地腾空,坐在洗手台上,屁股上冰凉一片,可身前圈住他的人,身体却火热异常。
他说:“在这要,好不好。”
尾音低喃,像是最缠人的勾子。
陆砚北太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徐挽宁无法拒绝她。
折腾得狠了,睡觉时徐挽宁眼尾还泛着一抹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