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徐挽宁醒来已是九点多。
有些意外的,陆砚北竟然也没起床,“二哥,今天不上班?”
“周末,休息一天。”
徐挽宁笑着,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直至接到江曦月的电话,说她带着叶翻译已经在过来的路上,她才急忙从床上跳起来。
陆砚北歪头看她。
昨晚哀求自己放过时,嚷着浑身疼。
现在倒是腰也不疼,腿也不酸了。
都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他觉得女人才是。
徐挽宁洗漱照镜子时,才发现自己脖子上被他咬出了一抹红痕,又羞又恼,特意穿了件高领毛衣。
下楼时,陆夫人笑看两个孩子正在院中玩耍,老太太听着戏,哼着一出《锁麟囊》,陆震寰则在整理渔具和饵料。
陆呦呦看到她,迈着小短腿,还有些趔趄地朝她跑过来。
生活,温馨又平和。
“深深,别玩了,赶紧去洗个手,你的新老师要来了。”徐挽宁抱着陆呦呦说道。
陆云深听到这话,小脸瞬间垮掉。
“不是你自己说长大想要做翻译了,我给你请了很厉害的老师,你要好好表现。”
小家伙点头,快速去洗手。
徐挽宁又吩咐佣人泡了茶,准备好点心。
——
一切都准备好时,江曦月的车子已驶入陆家老宅。
可是副驾上的人,却有些懵,因为江氏一直给她提供好的兼职机会,所以江曦月让她帮忙给一个孩子辅导英语。
她便答应了,也没多问。
想来,江家人也不会故意坑她。
车子一路驶入郊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