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
贺时礼的身上有点寒意,唇上也凉,吻住她的时候,吮吸轻咬,擦出的热意一点点熨热两人的身体。
卧室里明明没有风,温澜却觉得灯都在晃动。
情动,身颤。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贺时礼轻啄着她的耳朵,“搂着我。”
温澜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时,人已被打横抱了起来,被他放到了床上,当他欺身压下时,她的单人床不堪重负,发出吱呀的声响,惹得两人齐齐愣住。
静默数秒后,
贺时礼低头,这个吻温柔许多,有种难以言说的虔诚感。
身下的温澜身子很软。
软得像是没骨头般。
手从她的睡衣下摆钻进去,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原本就松散的睡衣已经被他剥掉,男人覆盖在她身上,漆黑的眸子,炽热又肆无忌惮。
低声喊着她的名字,嗓音沙哑性感,“澜澜,你想不想……”
温澜扭了下身子,床又发出吱呀的响声。
“房间不隔音,你别闹。”
“我闹什么了?”贺时礼悬在她身体上方,“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真的想我了,你想哪儿去了,嗯?”
他低头,含笑看她。
一瞬间,
温澜只觉得心跳骤快,扑通扑通。
心跳快极时,她甚至想着,胸口若是真的有头小鹿在乱撞,怕是这头小鹿都要被撞死了!
贺时礼这话明显是故意逗她,温澜伸手,试图将他推开。
“我知道你想要了。”
“我没有!”温澜又羞又恼。
“知道你没有,是我想了,可以吗?”
温澜咬唇,小脸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