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刚到,今天就急着换床。”
“那小子该不会把床睡塌了吧。”
贺夫人皱眉,“你闭嘴吧,瞎说什么浑话,咱儿子是那样的人吗?”
“他是外表正经,骨子里闷骚得要死!”
“贺铮,那是你儿子!”
“我把他当儿子,但他想当我的老子。”
“……”
贺夫人似乎忘了还在和温澜打电话,夫妻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battle。
贺时礼去找温澜,贺夫人是高兴的。
夫妻俩就该这个样子。
也就懒得与贺铮计较,毕竟儿子都娶媳妇了,也该有点婆婆的样子,别让小辈看了笑话。
温澜换了床,从床底清出不少东西,有她以前上学的旧书,还有些儿时的玩具。
即便换了张床,温澜与贺时礼睡在一起也没太放肆,毕竟老屋隔音差。
若是被听到什么动静,温澜就没脸了。
两人躺在一起,也并不是非要干那种事不可。
心里欢喜着,
即便什么都不做,共处一室,也觉得满足。
贺时礼平时的生活基本被工作充斥着,忽然闲下来,有点无所事事,整天就盯着温澜看,弄得她不自在。
“你别总是盯着我看,自己找点事情做。”
“我喜欢看。”
“……”
“你若是觉得吃亏了,你也可以盯着我看,我不介意的。”
听听,